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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他还来不及,又、又怎么敢跟他动手?”
“警察同志,请你相信我,他这次受伤,真的和我无关!”
安母的表情没有丝毫作伪,因为她没有说谎。
虽然她确实想过实在不行就跟丈夫同归于尽,可也从来没有付诸过行动。
而且,就算她要动手,也是存着鱼死网破的心情,而不是她单方面的把丈夫怎样。
说句不好听的,她要是有这个能耐,哪里会忍受这么久?
她早就动手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