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会这样?!”迟耀不可思议的从床上惊坐了起来,“小慕什么时候给那个花瓶寄的快递?而且她为什么要寄这个快递?难道她不知道后果吗?”
“迟总,现在追究这些毫无意义,现在的问题是,迟小姐有太多的把柄落在警方的手里,她的处境很被动,原本她持刀伤人就已经没有反转的余地了,现在又闹出这样的事……想要保释出来,基本上是没希望了,而且韩经年因为此事震怒,要求警方立刻开庭起诉迟小姐,韩经年还出动了他最得力的律师,那可是全国一等一的律师啊,韩经年这摆明了是要迟小姐牢底坐穿……”
迟耀听得头疼无比,他抬起手用力的拍了自己额头好几下,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开了口:“若是让小慕有精神病,送进精神病院呢?”
站在主卧门口,一直悄悄听着迟耀接电话的艾姜,听到这句话,唇角自信而又得意的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