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好好回头,好好牵她的手,她就已经……离开了他。
他曾说好,要好好护着她,要用自己的命护住她的命,可最终他还是连累了她……
韩经年抬手掩住了自己的脸,有着大颗大颗的泪滴从他的指缝中渗了出来。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心痛过,痛到难以呼吸,痛到他觉得就像是有一双手在用力的撕扯着他的心脏。
…
距离北京约莫四百多公里外的大海上,有一辆快艇漂在深海上,随着海浪浮浮沉沉。
快艇的甲板上,站着一个人,在寒冬腊月里,迎着呼啸而又冰冷的海风,似是感觉不到冷一般,动也不动。
过了没多久,从远处的岸边,驶来了一辆水上摩托车,摩托车速很快,没多久,就抵达了游艇旁边,骑摩托车的是个女人,她将摩托车停好后,就拉住游艇的护栏,身手矫捷的一个翻身,跳上了游艇。
她脱下头盔和救生衣,露出里面紧身的潜水衣,然后甩了甩铜红色的长发,随手拿着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海水,就冲着甲板上站着的那道身影走去:“老板,我就知道你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