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她极其熟悉的声音传来:“抱歉,最后一次了。”
…
“真不是我说,还好我跟谢医生赶到的及时,还好韩总,您命大被树挂了一下,减缓了下降的速度,才能拉住我们丢下去的绳子,要不然……”张特助一边开车,一边后怕的唏嘘着。
坐在后车座的韩经年和夏晚安,谁都没理会他。
夏晚安还没从惊魂未定中缓过劲儿来,脸色苍白的厉害,就连唇瓣都微微打着哆嗦。
张特助想到自己和谢林赶到时,恰好看到韩经年跌落悬崖,忍不住又出了声:“要不是谢医生想的全面,提前备了绳子,说真的,刚刚想救都没得救!”
总算稍稍定了一些神的夏晚安,这才转头看向了韩经年,男子头上磕破的伤口,虽然已经被谢林简单止过血了,可绷带还是被浸染成了红色。
只是一眼,她的眼睛就湿了,“你……”
她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就哽咽的发不出字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