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赌局,让陈翔至少要赔上几万乃至十几万的那种赌局。”唐春景问大飞,“做得了吗?”
大飞皱眉,想了一番才道,“这件事情倒是可以做,不过得在东安。”
“东安肯定不行,”唐春景立刻否定,“东安所有人都知道福禄康和我们金花死对头,若他在东安出了事,一猜就知道是我们捣的鬼。”
大飞皱眉道,“但是在南齐不太好做啊,没有人可以借场子给我们用,不过你们若是能借到场子,我就有办法安排。”
借场子?
徐盛瑞与唐春景相互对视了一眼,这样的事情谁肯借场子给他们?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徐盛瑞问唐春景。
唐春景摇头,“设赌局才是最快最有效的办法,其他我想不出来。”
大飞眯着眼睛看唐春景,这女人真是好手段,福禄康去了东,在这个女人手下一点好处都没有得到。这一次……赌局……啧啧,那个叫陈翔的男人,你还是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