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老百姓的生活现状,他做事相当有条理性,就算是随手的笔记,也分得出一、二、三条而来。
“喝水。”唐春景倒了杯白开水递给他,顾明远起身接了过来。
“下午我们去百货大楼买点东西,去崔同禾家。”
顾明远本来在喝着水,闻言却是一愣,“去崔书、记家,为什么?”以往无论是过年还是过节,他是都没有去过的。
“郭江河说王清海本来是不满我们算计周富贵的事,是崔同禾求的情,就是看在这个情分上你也该主动向崔同禾靠拢。”
“不用,”顾明远拒绝,对于郭江河与唐春景说这些,他并不意外,他淡淡的说道,“我和崔书、记的关系用不着用这些俗礼。”
唐春景拿着茶杯诧异的看向他,“你很笃定他会一直这么挺你?”
顾明远微微一笑,“他挺的不是我,是谁肯干他就挺谁,平心而论他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