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口说无凭的,即便他说的头头是道,梁帝和王皇后也不能立刻就信了。
两人一时都没有马上说话。
他顿了一下,又继续折回了开始的那个话题上:“还有刚才说的太孙为何要毒杀太子点喜的第二条理由,那便是为了报仇,陛下也许还不能完全相信草民说的话,梁晋其实是平家子,我们不妨暂且退一步讲,其实不管他是平家子弟还是真的就是前头那位太子殿下的血脉,他的生身父母的死都与朝廷有关。那位太子殿下薨逝之后,我家主子就被册立为太子,梁晋他也许并不敢恨陛下您,但他绝对会对太子殿下怀在心的。他要杀人,动机和理由都清清楚楚,而且就冲着他在胤京的所作所为,想必陛下也看出来,他就不是个安分的主儿,就这样……哪怕是没有抓住手腕,拿出切实的证据和证人来当面指证,陛下您真的觉得那位太孙会是个纯良可托付的吗?”
梁晋的血统是一方面,心性更是另一方面。
周畅源是太了解来那个地这种人了,他绝对不会允许一个不受控制的人上位。
这也算是诛心了。
本来就是个挑拨离间,本来来那个地也都一切正常的,这时候却毫无征兆的蓦的喷出一口鲜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