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如此艰难。他们一次次被拒绝，又一次次哀求……乔琳不禁怀疑，如果换作自己，她会这样充满韧劲地坚持下去吗？
被拒绝也罢，遭受白眼也罢，文婧没有抱怨，更没有放弃。这段时间跑下来，虽然辛苦，但也积攒了不少证据了。在跟律师商量后，她打算在春节前出击，不给那个女人任何防备的余地。
姜涛差不多把诉状也拟好了，按理说应该支付下一阶段的律师费了。文婧手里还有两万左右，但这个数目远远不够，她还要想办法凑钱。
但是姜涛毫不在意，笑道：“嫂子，冲我和楠哥这交情，等官司赢了再付也不迟。”
听他的语气，似乎对这场官司胜券在握。或许也是从军校出来的缘故，这个年轻人的眼神跟乔楠颇为相似，既争强好胜，又充满自信，让人很安心。
每取得一点进展，文婧总会给乔楠发信息，当他回来时，他就会第一时间看到自己的消息了。
取证的工作结束后，文婧决定去看看乔琳。那时差不多已经到了一月下旬了，乔琳正在为期末考试做着最后的冲刺。这个学期刘积极也没有出国，乔琳不敢放松警惕，同时也憋着一股劲儿，她这次还想考第一。
那天文婧的信息来得很突然，乔琳正在学校的咖啡馆学习。连续几天泡在自习室，她头昏脑胀，提不起精神来，便拉着慕容来到咖啡馆，换个环境，也靠咖啡提提精神。
她俩刚找到座位，就发现刘积极也在咖啡馆学习。但她身边并不是同班同学，而是学生会的几个学妹。也是，拿了国奖、当着学生会副主席的刘积极，的确是学妹心目中神一般的存在。
她们打了个招呼，便各忙各的了。刘积极在跟学妹们讲她周游欧洲列国的见闻，乔琳不想听都不行。她和慕容对视了一眼，最后都无奈地戴上了耳机。
“乔琳！”
听到刘积极的喊声，乔琳只好摘掉了耳机，淡淡地问道：“干嘛？”
“乔琳，听说你在德国待了好几个月？”
“哦，我高三时去的，在德国待了三个月。”
“那你还记得新天鹅堡的开放时间吗？我印象里是全年开放的，好像不用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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