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这点儿训练量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就连那些从军营里来的教官，他也觉得分外亲切，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送走老爸，乔楠迫不及待地去找了薛冬梅。二中只有他俩考上了清华，自然而然就亲近了起来。他们在学校餐厅里吃饭，小电视里突然播放了一则征兵宣传片。那整齐划一的队列，如陆地猛虎一般的装甲车，帅气的战舰，还有在天空自由盘旋的战斗机，都让乔楠看直了眼。
他呼噜呼噜喝完一碗粥，电视画面上，一群穿着迷彩、背着钢枪的战士在苍茫的荒野上奔跑着，那充满血性的眼眸，他又一次看直了眼。
他抚摸着那把枪，那个念头再次浮现——
薛冬梅笑道：“喂，你都上大学了，不会还想着去当兵吧！”
他看了旁边一眼，发觉爸爸的坐姿几乎跟战士们一模一样。乔楠也不知不觉地坐直了，不敢像刚才那样松松垮垮，吊儿郎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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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好什么呀？”
这是他第一次摸到枪，为什么像是遇到了一个久违的老朋友？不由自主地就想跟它亲近，想跟它说很多话，想在夕阳西下的午后背着它奔跑。
可是走出食堂后，他还是回头看了一眼，喃喃道：“人这一辈子，总要那么奔跑一回吧！”
乔楠从地上爬了起来，看了看自己的手，像是做了一场大梦。
检票之前，乔楠突然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递给他一个塑料袋：“我买了些吃的，这一路十几个小时呢，别饿着了——我走啦，拜拜！”
父子俩在“清华园”下面照了张相，乔楠笑容灿烂，比了个“v”字；老乔背着手，难得露出了慈祥的微笑。父子二人从未如此和谐过，也从未如此亲近过。
动作之流畅，教官自愧不如。
“喂……”薛冬梅再一次唤醒了他：“乔楠，其实我一直觉得，你很适合军装。要是你从军，肯定特别像古诗里的那些少年将军。比如，霍去病，辛弃疾那样的……”
于是乎，教官傻眼了：“这个学生，练过射击吧？”
几经辗转，终于到了清华园。在偌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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