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走，我还有很多话想要跟你说。”
“别了乔楠，已经没时间了。”
“我也想醒过来，可是我现在根本动不了，你让我怎么办？”
薛冬梅一怔——那该怎么办？护士已经在拔管子了，要怎样才能唤醒他？
“冬梅，我忘了告诉你，你刚才说的另一个世界……你也在那里。”
“是吗？在那个世界里，我是怎样的？”
“该宣布死亡时间了。”护士长再次提醒了大夫一遍。跟面对家属时的冷静不同，此时的她戴着口罩，也透露出一股浓浓的悲伤。
“那……我应该很幸福吧？”
“不要问，不要说，一切尽在不言中。这一刻，让我们偎着烛光静静地度过。”
在年少的岁月里，她总是历经几千里跋涉，跟他共度几个小时。那年他们互相依偎着看橘子洲的烟花，那时节如烟花一般绚烂。哪怕仅有一次，也最够她回忆一生。
我曾经默默无语、毫无指望地爱过你，
“我们散伙饭唱的那首歌，最后一次，你唱给我听吧！”
乔楠没有再推辞，说自己唱歌不好听，而是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唱了起来。
***
小汪刚要将心电监护仪给撤掉，却听到了“滴滴”两声。她疑心自己出了幻觉，可显示屏上，那道直直的线上，确实有了微微的起伏。
二人相视一笑，把苦涩全都藏在了笑容后面。薛冬梅再度拉住他的手，说道：“乔楠，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样想的，但我真心希望你放我走。我们的缘分，并不会因为死亡而终止。那首歌怎么唱得来着，若有缘，我们就能重逢在下一个季节。”
女朋友。”
大夫疲惫不堪，无力说道：“死亡时间，2010年2月13日13时……”
但愿它不会再打扰你，
“当然会！下次重逢的时候，我们有可能成为师生，同事，朋友，恋人，甚至是家人……啊，那时候，肯定又会有另外一个故事了。”
“几许愁，几许忧，人生难免苦与痛；失去过，才能真正懂得去珍惜和拥有。”
依稀记得，她在耳边念了一首普希金的诗。
“咦？”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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