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台,可以看到两千多禁军将士策马冲阵,弓弩配合,枪矟刀牌林立,寒光森然,将士们披甲而立,个头从矮至高,在将旗和各种认旗的指令下,变换队列,每换一列则喊杀一声,从禁军将士的反应,对旗号的熟悉,个头,口号中展现的精气神,还有披甲动作的轻松,弓弩射出时的准确度,齐王这种老行伍出身的贵族,一眼便看的出来虚假真实。
“广泗,你的兵练的不坏。”齐王走下演武台的时候,对第一军的都统制刘广泗道“真有战事,你以第一军任临时组建的厢都都虞侯,或是厢都副指挥,总是够格了。”
福建没有常驻的厢都指挥,如果遇到战事需要整个五个军一万多禁军一起出战,必定是安抚使或某个文官重臣临时任厢都指挥,或是由制置使兼厢都指挥,刘广泗虽是老将,战功资历却还不够,想如岳峙或李友德那样任厢都指挥,麾下有数万禁军的管军大将,他可还是不够格。
当然这是齐王的看法,刘广泗听了齐王的话,嘴角牵扯一下,声色不动的说道“末将只想练好兵,替福建路保境安民,别的事不敢多想。”
齐王含笑点头,虽然平时往来不多,他对刘广泗的操守还是很信的过。
众人均从演武厅下来,刘广泗请齐王上座,亲自持壶倒了杯酒,酒如琥珀色,刘广泗笑道“殿下,这是小人家族从明州送来的十八年陈的女儿红,可是好酒。”
“本王会好好痛饮一番。”齐王伸手一肃,说道“各人都坐下。”
所有禁军将领一并坐下,众人一起持杯,刘广泗在饮酒前却突然道“殿下,未知未将的第一军,与南安团练武卒相比较如何?”
听到这话,各人眼里都露出不愤之色,有个营统制叫道“刘都统,为甚说这种扫兴的话?咱们是禁军,为甚拿出来与南安团练比?”
刘广泗转过头,灰色的眼眸盯着那个营统制,直到对方低垂下头。
刘广泗说道“两千团练武卒,被困在那岐州港的隘口之内,三百多厢军只有二十柄不到的神臂弓,还是林安抚使刚拨付过去的,使用都不熟,步弓,长矟,皮甲,俱有不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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