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的成方数量多,加上察颜观色确定病因要靠经验,也要看天赋,所以他未到二十便开始行医,十余年来已经成了大方脉的名医,赚了不少家资,也因此得以去京师参加了两次解试。
若没有行医所赚的诊金,家贫者想连续多次至京师参加解试,这也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就算如此,两次不中,王心源也是不打算再考了,原本打算安心在家耕读行医,前一阵有好友托他去替福州杨大府医治,原本王心源不愿往,后来被好友再三恳求才迫不得已走了一遭,结果返回建州之后,建州知府王越便是派人请他过府说话,并且说要替小妾看病。
这一下王心源当然是要拒绝,他是大方脉高手,但不精于妇科,如果勉强替大府的小妾看病,传扬开来,必定会坏了名声,以后很难在士林立足。
但王心源也没有料想到,他先是拒绝,后来不胜其烦,干脆躲避起来,然后王越就干脆下了海捕文书,裸的撕破了脸皮。
这一下事情可是闹大了,王心源激愤之初,原本打算去和王越理论,后来得了一些人的指点,知道王越是故意生事,根本没有小妾生病这一回事。他又在建安躲避了一阵,亲眼看到无数矿工家破人亡,建安县城内外已经有好几千流民乞丐,而又有人传言,府衙大牢之内,每天都有尸体搬抬出来,王大府一言不合就把人枷号,活活枷死,要么就是在黑牢里整治了,打板子,压土包,不一而足。
普通的欠债农民,在府衙大牢走一圈,不是死也是残了,有人被捆在尿桶十几二十天,家人赎出来之后人已经疯傻了,回家没几天便发狂疾死了。
这些血淋淋的先例在前,王心源有些读书人的酸腐气不假,可是他行医多年,见惯世间百态,他可不是傻子。
近几日东躲西藏,多半是在同年家里躲避,但在压力之下,这些曾经相交莫逆的同窗好友们也是顶不住压力,表面的好意之下,也是掩藏不住的趋利避祸之心。
“诸位‘好意’我心领了。”王心源一拱手,说道:“趁着天黑,我和拙荆即刻便走。”
“王兄往何处去?”有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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