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城,郑家船队之强如此可见一斑。
“朕乃一国之君,怎能如此行事?”崇祯瞪了刘鸿渐一眼。
意思很明显,他是大明的皇帝、是天子,怎么可以向一个臣子要粮食,还不给钱?这面子往哪搁?
而且要供养五十万新军,这军粮、饷银、装备支出将是一笔天文数字,郑芝龙区区一个都督同知如何负担的起?
要说崇祯皇帝,实在是一个很会体察臣子之苦的好皇帝,但往往只为他人着想的人,自己一般都过的很苦。
因为你不知道你所着想的那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如果崇祯和刘鸿渐知道,人家一年的岁入,远超整个大明好几倍,不知崇祯会不会吐血,更不知安国候会不会兴奋的以为又是一个行走的钱袋子。
“皇上,微臣记得前两年……”刘鸿渐向来是口无遮拦,他记得前两年崇祯还让臣子募捐来着,那时就有面子了?
“安国候,此事容后再议吧!”首辅郑三俊大概知道安国候想说什么,赶忙打断了安国候,这个家伙的嘴啊,太欠了,若是一般人,不知被砍了几次脑袋。
主忧臣辱,主辱臣死。
其余几位阁老对了一眼,也是心呼庆幸,这话要是说下去,少不得背锅的还是他们这些老臣。
众人皆闭了口,崇祯大概也想起了往事,气氛顿时有点尴尬。
“嘿嘿~臣的意思是,前两年,臣还在家里啃窝头呢!臣有今日,都是皇恩浩荡啊!”刘鸿渐也知道自己过分了,赶紧拍了个龙屁。
得亏脸皮厚,兼又崇祯知道他是什么货色,不然若是常人,如此不给面子的掀皇帝伤疤,那绝对是活的不耐烦了。
这样的人,也就是在大明,若是在后世清宫戏里,绝活不过两集。
“此事容朕想想,年后再议吧!这眼下就要过年了,众卿家里可都还过得去吧!”
如此当众揭人伤疤的事,崇祯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出言斥责。
这让刘鸿渐觉得,自己一直以来在皇上面前瞎蹦跶,跟个孩子似的不断的给他出新问题。
以侯爵之位入了内阁便是破了祖制,以武官之身任了督师,又是破了祖制。
面前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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