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数万的卫所兵俘虏扔到了西山大营看押,否则就算把所有牢房都沙丁鱼罐头般去塞,也装不下。
虽然十分的不情愿,但朝臣们也不敢抗旨,反倒是平日里在各部衙门坐班,没有机会如此齐聚,刑场上诸多朝臣都在义愤填膺的商议明日上朝一定要团结一致,誓要陛下服软云云。
由于刑部尚书孟兆祥也不太同意崇祯的做派,监刑官由东厂厂督曹化淳,而孟兆祥只是坐在副位。
午时一至,曹化淳便扯着公鸭嗓宣读了朱常润等人的谋逆行为,随即一辆辆囚车自刑部大牢、锦衣卫诏狱、东厂黑狱三个方向驶来。
围观的京城百姓哪儿管三七二十一,抄起臭鸡蛋、烂菜叶子、土坷垃便招呼,直把朱常润等人砸的晕晕乎乎。
由于人太多,为了不耽误时间,一次处斩一百人,甚至刽子手都有京营的猛人充任。
一声令下,一百棵人头滚滚落地,鲜血喷洒的四处都是,百姓为之咂舌,群臣里有胆子小的脸色都白了。
曹化淳哪儿管这些,老家天j赋闲六载,如今又蒙皇爷器重,他是一门儿心思的想要为崇祯分忧,至于这些叛逆,呸!
我老曹人棍都串了上百个,砍个人头算个球!
半个时辰后,刑场的一边尸首堆积成山,血水都要流到朝臣们的脚下。
老曹知道崇祯的意图,还专门把没了头的身体放一边,头颅堆就堆在朝臣们扎堆儿的一边儿。
百姓大多只是来看个新鲜、凑个热闹,这般血腥的场面之下,早便跑了个屁的。
最可怜的是满朝的百官们,他们整日读圣贤书,连只鸡都没杀过,哪里见过这阵仗,一个个面色惨白、双股发颤。
“又吓晕一个,小六子,快,去把那位老大人扶起来找个木凳坐下。”曹化淳一边命令继续行刑,一边命令东厂的番子把晕倒的朝臣扶起来。
曹化淳还好心的安排的凳子,只是若真是好心,为啥不让人回去呢?
“四长,陛下这是何意?此不是羞辱我等吗?”左都御史施邦昭被血气熏得有些发晕,低头对同样脸色难看的吏部尚书方岳贡说道。
“唉,施大人难道还看不出吗?这是陛下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