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水,除了之乎者也啥都不会。
华夏的技艺只靠师徒口口相传,大多数时还都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若是那种一代单传的,人一挂就成了绝学。
许多关于化学上的贡献,竟然是炼丹的牛鼻子老道捣鼓出来的,而且他们可不是为了研究化学,炼丹也不过是为了满足统治阶级、富人的需要而已。
真是讽刺。
唉,等忙完了手里的紧要事,一定得着手办座工学院了,华夏的技艺不能止步。
刘鸿渐骑在马上,后头两个大个子,刘虎抱着一捆望远镜,刘豹抱着一大盒子老花镜,这是刘鸿渐要送进宫里的。
这些小玩意儿虽然不值钱,但用处却是极大,朝廷里那些上了岁数的官员大多是老花眼,按刘鸿渐的推测,估计崇祯大叔的老花眼也不轻。
这厮为了大明太拼了,眼睛早便不好使了。
新东西的推广由上而下,朝臣便是最好的推销员,只要宣传开来,军械所便又能多一处进项。
“老爷,家里头来客人了,是找您的,姓张,福jian来的。”刚入了院子便有下人来报。
福ja来的,还能有谁?小郑还在南jg,多半便是老郑吧,刘鸿渐心想。
哼,撑不住了吗?
到了中厅,来着果然是郑家的人,而且还是熟人,就是郑家第一次派来的幕僚张瑾。
这厮不仅自己来了,还把徐允祯一家子也押送到了刑部大牢,之所以老郑这么老实,全因为刘鸿渐在南jg时写的那封信。
老郑一接到信便毛了,权衡一番当即决定退掉徐家许的重礼,并连人带财物皆由水路送到了京城。
徐允祯折腾了一圈儿,还是没逃过去,昨日刚接了刑部的奏报,崇祯连犹豫都没犹豫直接在牢里便弄死了徐允祯。
对于郑家来说,徐允祯也不过是顺带之事,交好安国郡王才是重中之重,张瑾回忆起家主那凝重的神色不禁皱眉。
全是因为那封信,竟使得家主如此忌惮,郑芝龙看完信便烧了,以至于张瑾虽心中诧异也不得而知。
而家主因为这封信许给安国郡王那般大的重礼,更使他百思不得解。
其实那封信很简单,只有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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