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么，为你而来。”苏扬耸了耸肩，说道。
“为我而来还会给我下蛊？”
“苦情巨树下，妖死则缘灭，但是人死了，妖完全可以等下一世。”苏扬目光看向屹立在涂山之上的苦情巨树，说道。
“你是说，她是为了我的前世来的？”白月初并不蠢，相反，极为聪明，自然也是一点就透。
“都是为了你的前世，如果没有你的前世，也就是刚刚看的大电影之中的东方月初，可能你现在还在继承我白家的道观呢。”苏扬淡笑道。
“也就是说，我从小被一气道盟抚养，也就是为了那东方月初了？”白月初面色一暗，缓缓说道。
苏扬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一笑。
白月初深呼了一口气，没有多说什么。
如果生生世世，都是因为千年前的那人，而被安排好的，那么自己也和那当初的道门兵人有何不同？
“怎么，不想活在那人的影子之下？”苏扬看向白月初，问道。
“怎么说呢，有点吧，那要娶的人也就是那涂山红红了？”白月初问道。
“不，仅仅是涂山苏苏，如果你不想娶涂山红红的话。”苏扬淡淡的说道。“你对那小家伙的感情如何？”
“小蠢货么，还好吧，她对人没有丝毫的戒备，有着自己的坚持，虽然在旁人看起来有些蠢呼呼的，但是，却是她真正的自己，她只想做一只合格的狐妖，掌控狐妖天书，这些，我都想帮她。”白月初沉默了一阵，说道。
“是，想要呵护么？”苏扬淡笑道。
“算是吧，我喜欢的，是真正的她，而不是扯到什么涂山红红，东方月初，太遥远的记忆了，如果当年的人，也真的是我的话，相比起来，我还是喜欢现在的自己，无论生活，还是其他的一些东西。”白月初将头抵在两手臂上，身躯向着后面倾斜，腿部轻轻翘起，在自然的抖动着。
脸上的表情虽然写满了不在乎，但是心中的想法，苏扬即便是猜，也能够猜到。
“千年前的人了，作为人族，早该陨灭在了时间长河之中，却通过这种办法，近乎是重生于世，即便是单一的个体，也是有着其思维，意识，融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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