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苍老了十几岁一样,神情要多憔悴有多憔悴,模样要多虚弱有多虚弱,说话的声音更是有气无力,呻吟着说道:“项康公子恕罪,各位项公子恕罪,老夫重病缠身,没有亲自……。”
“虞公,不必多说了,你还是先坐下。”项康打断虞间的客套,先是帮着虞知一起把虞间搀了坐下,自己也坐到了虞间的身边,然后才说道:“虞公,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也想到了一个办法解决,但没办法,你这次肯定得出点血了。”
“出点血?什么意思?”虞间楞了楞。
“就是要拿出一些钱粮来打通关节,化解这件事。”项康解释了自己的现代用语。
“要出多少钱粮?”虞知的脸上带着心疼,很是不甘心的又问道:“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有。”项康回答得很干脆,然后又说道:“还有个办法就是虞公子你和我们走,先到下相,然后我送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等以后再想办法回来。”
“你要我当逃卒?”虞知的脸都白了,说道:“如果被抓住,我搞不好要被腰斩啊。”(这个处罚非虚构,出自《奏谳书》。)
“那就只能用第一个办法,要钱还是要命,虞公子你选择吧。”项康回答得更加干脆。
虞知闭上嘴巴,虞间则咳嗽了几声,说道:“项公子,还是用第一个办法,钱粮我出,但送给谁?送给那单右尉吗?”
“送给那个单右尉没用。”项康说道:“他不是想要钱,是想要虞知和你的命,或者要你把女儿嫁给他那个恶霸儿子。”
“那送给谁?县令吗?”虞知赶紧又问。
“县令那个环节,关系不好走。”项康摇头,盘算着说道:“大秦法律规定,户籍是由乡里的里典审核裁定(秦时称案比,最初裁定权在里典手中),只要把他这关走通了,让他可以顶着单右尉和乡里的压力,不给你的公子改籍,那个单右尉一个主管缉盗的,就很难再逼着虞公子去服戍役了。”
“可是能行吗?”虞知有些担心的问道:“老夫和本地里典虽然是乡梓,但交情并不深,往来也不算多,他能为了我,顶住县里右尉的压力,不给我的儿子改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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