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冷峻的对城头上的老卒喊道“我家将军有令,降者可尽数为奴。不降的话,破城以后,必然屠城,鸡犬不留……”
“嗖~”
城外的辽军信使话还没有说完。
城头上的床弓就响了。
锋利的弩枪暴射而出,洞穿了辽军信使,将他连人带马扎在了地上。
“呸!”
射出弩枪的老卒啐了一口,对身边一脸愕然的小兵得瑟道“看到了没,一弩一个。辽人来多少,杀多少。”
小兵嘴角抽搐的低声道“葛叔……先生教我们读书的时候,曾经讲过,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老卒闻言,脸上笑容一僵,黑着脸干巴巴的问小兵,“你听到刚才那个辽人说的什么吗?”
小兵重重的点头。
老卒又问,“那你知不知道,陛下曾经说过一句话?”
小兵懵懂的看向老卒。
老卒撇撇嘴,傲气的道“陛下说过,我汉家男儿,宁可站着死,也绝不能跪着生。跪惯了,骨头就软了,再想爬起来,可就难了。”
说完这话,老卒还向四州的其他老卒喊道“你们有愿意跪着求生的没?有的话,现在就下去,去跪着找辽人,叫人家一声爷爷,看人家让不让你们活命。”
“呸!从来都只有敌人喊咱们爷爷的份,哪有让咱们喊孙子叫爷爷的道理?那岂不是乱了辈分?”
“自从陛下扶起了俺,俺这双膝盖,就没软过。”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陛下都不让我们跪,他们算什么东西。”
“说那么多有啥用,拿起刀,就是砍。谁怂谁孙子。”
“……”
老卒们七嘴八舌的谩骂。
引的那个被唤作葛叔的老卒哈哈大笑。
他冲着身后的小兵挤眉弄眼的道“瞧见了没?这就是咱们汉家男儿,燕国的汉家男儿。天底下独一份,谁也不跪。
所以,辽人说那话,不是在劝降,而是在挑衅。
该死!”
远处的刘偏将隔着老远就听到了老卒的话,他黑着脸翻了个白眼,却并没有怪罪老卒擅作主张,射杀信使。
在刘偏将看来。
他们这些老家伙们再次踏上战场,就是来拼命来了。
命还没拼,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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