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以后还要嫁人,现在这样了,总要出去散散心避避影响吧?”
“再说了,人家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们在一起处了这么久,难道就一点儿感情没有?”沙正阳目光盯视着对方,“如果是那样,只想玩弄人家女孩子感情,我只觉得你这个男人品性太过卑劣,你这些朋友恐怕心里都会看不起你,和你这样的人交朋友很危险,如果你们有感情,你连让对方留下一个勉强算合格的回忆都不愿意?”
男孩子被沙正阳的话刺痛了,抬起头想要反驳,但是脸上表情变幻再三,最终还是低下头,“我身上没带钱。”
“那不行,没钱这个事情就摆不平!”旁边派出所民警有些恼了,那边好说歹说才说好补偿一千五百块钱,这边费劲了口舌,居然来一句没钱。
樊文良当然不会参与这些具体商谈,说实话这种事情他也不擅长,尤其是和个体来对话,但他很想看看沙正阳是怎么来处理这种事情。
站在门外,听着沙正阳语气平和但却言辞犀利的和那个男孩子对话,樊文良不得不承认沙正阳对对方心态的捕捉十分到位,一点一滴的剥开对方的心防,然后不动声色的迫使对方就范。
但说到最后,那个男孩子却来一句没钱,这事情好像又卡壳了。
没钱肯定不行,那边也是费尽口舌才说到一千五百块钱作为女孩子流产之后的营养费,虽然一千五看起来不少,但是比起一个女孩子的流产和失恋带来的身体和感情创伤,也说得过去。
他倒是要看看沙正阳怎么来处理眼下的僵局。
再看看已经跑到村委会边上和两个村干部闲聊的熊晨,樊文良内心没来由的一阵烦躁和恼怒,怎么自己选的人都这么没用?
郭业山的眼光就这么好?
不能说熊晨没能力,做事踏实,在农办工作也是兢兢业业,但是应变能力和口才确实差了一些,但在这种时候就成了软肋。
之前熊晨被潘二娃吓到后退,而沙正阳却挺身而出,最后一个才来镇上半年的年轻干部,居然比在镇上工作十多年熊晨还能招呼得住人,这不能不引人深思。
这说明什么?在樊文良看来,这说明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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