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语气里不无伤感,“现在企业军转民难度很大,尤其是企业里缺乏开拓市场的人才,以前从未接触过,所以很担心搬迁出来就像其他企业一样陷入困境,甚至濒临破产,外省已经有这种先例了。”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政府不可能包办一切,最终企业你还是得走向市场,政府能做的就是按照政策把社会这一块负担接过去,尽可能在其他政策上给予支持,让他们轻装上阵搏击市场。
“贝老师,你也别太担心,中央和省里肯定会在各方面给予支持的。”苏子晗也逐渐在适应自己现在的角色,也开始以一个政府干部的角度来考虑问题,“国企改制是现在各地都要面对的难题,关键在于理顺权属和机制,调动积极性,释放活力。”
沙正阳有些好笑,这小子也开始像模像样的装逼了。
“前段时间我出差去嘉州,嘉州那边军工企业也不少,也在大力推动军转民,也有一些成功的典型,市里边其实可以学习借鉴一下。”常磊忍不住道:“我觉得军工企业的技术和质量都还是有保证的,起码比那些乡镇企业强得多吧。”
“企业的技术和质量只是一方面,关键在于你要你能生产出适销对路的产品,技术质量再好,没有需求,有何意义?可这些军工企业原来都处于计划经济体制下,根本没有感受过市场经济,这学费交起来就没谱啊。”沙正阳慨然道:“就像贝老师说的,你得有一帮既懂生产管理,又懂市场营销的干部。”
这道理探讨起来太复杂,国企改制历经几十年依然没有一个明确的路径和说法,但沙正阳一直认同国企重心应当放在战略性产业上,应该注重参与权而非管理权,像通过一些战略产业基金来实现参与和支持事关国计民生的产业发展,这才是国企和国资的正确走向,对于一些竞争性行业,应当主动退出,避免与民争利。
在这些方略在每一个地方每一个领域又有各自的特殊性,很难采取一个模式,所以只能确定大方向大原则,具体灵活操作。
“可我们现在缺的就是这样的管理人员和干部。”贝一河也接上话:“如果我们这些企业的干部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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