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就是她的生仇死敌。
王雪芽半闭着眼，揉了揉疼痛的脑袋，借着酒意壮胆，小声说：“今天是我的生日。”
也许是酒精混淆了人的感官，王雪芽觉得他的语气，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温柔，充满情感。
她不再擦了。
可是，
耳边有ktv的歌声飘过来，可卫生间这一方天地，却是幽静而寂寞的。
她心跳得更快，“我喜欢你，你会把自己给我做生日礼物吗？”
“是吗？生日快乐。”郑西元轻轻笑了起来，“我事先都不知道，没有为你准备生日礼物。这样好了，等你回了航天城，我给你补上，对了，你喜欢什么？”
然后，拿过洗漱台上的手机。
郑西元的声音一如既往，温柔、多情，充满了关怀。
“郑哥。”王雪芽手指颤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打这个电话，一面痛恨自己的软弱，一面又在狂跳的心跳中给自己鼓励，将那一只蠢蠢欲动的魔鬼放出来，支配自我意识。
包间外面的走廊上面，七彩魔幻灯带来一片旖旎的颜色，晃得人头晕，王雪芽喝得有点上头，前脚打后脚，走路不太稳，但脑子却有一种异常的清醒。
人在伤心的时候，不要凝视镜子里的自己。
郑西元长长一叹，“我以为我那天，说得很清楚了。”
“喂？”
郑西元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声音。
“雪芽，你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
“……”
心里像塞进了一块铅，她控制不住情绪了。
铃声响过三遍，那边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