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乔东阳有点懵,眉头微微一皱,“观音不是送子的吗?为什么总有人说,送子观音,送子观音?难道说,他老人家不是掌管这个事务的菩萨?”
池月诧异。
池月无语,拍他的手,“菩萨看着呢?”
蒲团就三个,排不过来,好多人都在后面等待。
“——”
啧!乔东阳低头摸了摸鼻子,小声闷笑,“你这话听着,好像我被你阉割了一样。”
“真的?”
他的目光,望向了观音殿前,蒲团上跪着祈福的人们。
他说得一本正经,竟不像玩笑。
“懂了。等我店里上新,我弄两个漂亮的,免费送你。”
他这样的人,不该是无神论者吗?
乔东阳扬了扬唇,轻轻捏一下她的腰。
噗!
池月良久无言,漆黑的眼盯住他他,闷闷的。
池月别开脸,抬头望向夜空,“是我害了你,让你无法做正常男人能做的事。”
池月扬唇一笑,打开钱夹,抽出一张十元的纸币。
什么?池月眼皮一跳,以为自己听错了,微眯着双眼看他,“乔东阳,你没搞错吧?”
“有钱吗?”
乔东阳唇角笑容扩大,“月掌柜的,不会连这个都不懂吧?”
“那生孩子,咱总得先播个种吧?”
池月手指顿了顿,抬头看他一眼,放回五十的,取出一百块,递到他手上。
看着他的背影,有点好笑。
“有病吧你?”乔东阳摸了摸她额头,顺手将大掌盖在她的脑袋上,狠狠一拧,“你在说什么鬼话?”
“……”
“嗯?”
乔东阳看到了功德箱,在自己兜里掏了掏,没有掏出一毛钱,又转头眼巴巴地看着池月。
“对不起。乔东阳。”
居然挺虔诚的。
池月对他的理解是服气的。
“什么办法?”池月眨了眨眼。
池月哦一声点头,然后面不改色地说。
“……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池月的眼睛慢慢变暗,像是被吉丘的风沙蒙上了一层凉意。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