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东阳……”
“那怎么不出声?”
乔东阳感觉到她的走神,轻捏一下她的腰,“难受吗?”
也没有太痛苦。
没有太快乐。
“…当然。”
“女人,你这是不怕死么?”
“嗯……”池月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他没给机会,强势地缠住她的舌,仿佛要将她吞噬入腹,疯狂而忘形……
这超出了池月的认知。
怎么可以这样的?
前后不到两分钟,他倾情而入……
皎月、繁星,沙丘温婉……
“……嗯?出什么声??”
池月望着那一轮明月,感受着整个世界的崩塌与消失……
“……我不知道。”
“可是我……好像嗯。”
“嗯啊~”他的叫声低沉绵长。
……
马儿偶尔的一个响鼻,全是治愈的药。
而她的反应,也超过自己的极限。
两个眼对眼,鼻对鼻。
憋得太久的爆发,就像一个拉满的弓,箭出有力、凶悍强势,而池月在做这一道证明题之前,并不知道压抑到极致的身体,会敏感到极点。那些恐慌的,惊悚的、不敢碰触的情绪,竟是与战栗到几乎失控的愉悦一线之隔……
“小狐狸精……日子还长,你会知道的。”
“嗯?想说什么?”
“要啊!”池月突然顽皮,弯起唇看他,胳膊用力一带,勒住他的脖子,两条腿像蛇一般盘上他的腰。
他却突然停下,微湿的头发贴在她的脸上,喘着气好半晌没有声音。
不待她回答,他再次吻上来,大手用力捏她软绵绵的身子,比刚才孟浪百倍……
月华似水一般,洗涤着她的噩梦,她有过那么几次内心的挣扎,但咬牙忍耐着,终是克服过去——噩梦没有出现,幻觉也没有。她眼前只有他,那个在她身上撒下热情的男人。
“怎么了?”她问。
“……”
“我……”乔东阳闷闷地搂住她的腰,在她脖子里蹭了蹭,软软腻腻的样子,像一只没吃饱的狗仔在撒娇,“第一次,没有实践经验。”
只有他,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