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能坐下来和和气气地解决问题是最好的”这样的宽慰话。
开庭前的她,真的很和气,甚至连乔正崇都差一点被她说动。
但是,乔东阳一票否决了。
这一次开庭,乔东阳的态度很坚决。
乔正崇、乔正江,乔显庭都分别给他来过电话,说是希望他能接受民事调解,大家各让一步。
可他,吃了秤砣铁似的,态度坚决。
“在我想调解的时候,你们不肯好好说话。现在我改变主意了。该我得的东西,我要一分不少地拿回来。”
遗嘱是指明由他单独继承。
提起诉讼的人,也是他。
乔正崇想要息事宁人,做不了他的主。
于是,法院两次调解不成,开庭。
这一天,申城下起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天气骤冷,参加庭审的人,一个个都裹着厚厚的冬衣,是亲人又是仇人,彼此相视,表情复杂。
乔正崇在门口等乔东阳。
经了孔馨沁那件事,父子俩在一起更加沉默。
乔东阳走上台阶,看了看乔正崇花白的头发,眉心一拧,“找我有事?”
站在这里,是专门等他的。
乔正崇默认,想了想,望着天边的落雪叹气,“你的决定,我不想干涉。但是今天奶奶也来了,她心脏不好,这段时间都进几次医院了。你一会说话的时候,注意一点。”
乔东阳眼皮微垂,不说话。
乔正崇发现,他越来越琢磨不透这个儿子。
他的心思,比以前更沉。
一年前的乔东阳,身上还有一身未退的少年病。
而今,是个男人了。
“唉!”乔正崇叹息一声,拍拍他的肩膀,“走吧。我不多说。你自己有分寸。”
乔东阳不着痕迹的挪一下肩,牵住池月往里走。
乔正崇的手从他精瘦的肩膀滑下,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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