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更加严重,真的,几乎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然而就在这时,前方终于隐约出现了一个身穿白衣的人。
我知道,这是洪社香河分会的白旗旗主了。
这是最后一个旗主,只要我干掉他,左天河就会给我一个星期时间,不会再强行抓我去米国了。我很努力地想站起来,甚至有几次已经站起来一半了,可瓢泼的雨水、巨大的痛苦,还是彻底把我击垮在地。
我呼哧呼哧地喘着气,意识都变得有些模糊了。
我隐隐约约看到,那个白衣人朝我走了过来。
我还想再站起,但是不行,眼睛都快看不见了,想站起来如同痴人说梦。
白衣人很快来到我的身前,并且蹲了下来。
我想抬起头来,可是脑袋重若千斤。
“哗”的一声,白衣人好像抖落开了什么地方,竟然是个雨披。白衣人把雨披盖在我的身上,接着沉沉地道:“张龙,你赢了,过去吧。”
我赢了?!
我们明明还没有打,怎么就赢了呢?
我在百思不得其解之余,也隐约觉得这个白衣人的声音有些耳熟,可惜我脑子实在太不清醒,脑子里面几乎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来这人是谁。
而白衣人说完话后,站起身来就离开了。
洪社的人并没把我带走,左天河也没有把我带到米国去。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努力摸出手机,给红花娘娘打了一个电话。
“妈,救我……”
接着,我便晕了过去。
期间,我有多次醒转,还能记得一些片段。
红花娘娘踩着雨水冲了过来,将我整个人都抱起。
红花娘娘问我:“是谁干的,是谁?”
我的嘴巴微动,说不了话。
红花娘娘将我抱起,奔出小巷。
后来又去了医院,该上药的上药、该包扎的包扎;接着,红花娘娘把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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