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残兵四人。
长枪粉碎,琵琶弦断的大汉瞳孔涣散的躺在地上,想要回顾自己的一生,却发现往前、再往前、再再往前回忆中似乎都只有一个字——战。
区别只是越往前回忆,人就越多,到了近时,就只剩下他们兄弟四人还都半残。
“大哥。”
回忆了不知多久,也没有想起战前是个什么样子,壮汉双眼突然恢复清明。
从地上翻身而起,看着另一面如活蟹、须如铜钱的汉子。
“大哥,咱们来着之前,是干嘛的来着?”
这一问,不仅把大哥问住了,把其他人也问住了。
“是啊,咱们来着之前是干嘛的来着?”
“咱们不是一直在这吗?”
“咱们是什么人啊?”
这样的念头一一闪过,到最后归结到了同一个问题,“咱们为什么要守着这里啊!”
“我不记得啊!”
愣住的大哥吐了一口血,觉得胸口畅快了一些,迷茫的摇了摇头。
“管他呢,反正都战了那么久了,难不成想起来原因你还能不战?”
“那倒是”
抱着断了弦的琵琶的汉子脚步蹒跚的往残破天门外走去。
“大哥三弟四弟,你们先休息片刻,我再去杀他个七进七出。”
身后,无声
壮汉也不在意,抱着琵琶走出了天门,没入漫天血雨之中,渐行渐远。
“大哥”
直至那背影彻底消失不见,手边放着一把只剩下几根伞骨的破伞的汉子轻轻的喊了一声。
大哥无声的点了点头,用手中只剩三分之一的青锋宝剑在地上掘开一个土坑。
“趁还活着,给老二留个墓吧。”
说着,双手穿过,抱起那已经冰冷的身体。
一直没开口的汉子手中紧握着一根金鞭,他应该有两根金鞭,倒不是他记得多清楚,只是他有时候在战斗的时候会下意识的用空着的左手去挡。
当然是挡不住的。
但每当那时候他就觉得,自己左手中应该也有一把金鞭。
撑着金鞭爬起来,汉子看着大哥,问,“大哥这埋不住的吧?”
“埋不住?”
两兄弟都愣了愣。
汉子以金鞭撑地,往前挪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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