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锅。”
众人：“……”
……
下午，钟鸣打了个空中的士，去智环科技的总部。
路程确实远，智环科技在明安市西南边，几乎是横跨了整个明安市，钟鸣在车上都睡了一觉，醒了才到。
智环科技的办公楼不算很大，比光翼互娱的大楼还矮了不少，不过也还算体面。
来接钟鸣的，是智能模块项目的一个老员工，寒暄两句之后，直接把他领到了副总办公室。
这次跟钟鸣谈的，是智环科技的副总，直接负责智能模块项目，叫杨承业。
“杨总，你好。”
“钟老师，您好您好，请坐。”
杨承业看起来挺年轻，也就三十多岁，脸上胡子刮得干干净净，很是干练。
杨承业没叫钟鸣“xx总”，而是喊了一声钟老师，可能在他看来这些玩艺术的，不管是设计虚拟偶像、做音乐还是画画，都属于是技术活，叫“xx总”这个称呼有点俗套。
当然，钟鸣也不在乎这个，叫啥都一样。
“钟老师亲自跑一趟，真是辛苦了。不过这样也好，咱们先简单聊两句，之后可以带您到项目去转转，也大概展示一下我们的条件和诚意。”
杨承业说的很是客气。
其实钟鸣之所以亲自跑一趟，也正是因为这个目的。
就是考察一下，这个项目到底是否靠谱。
公司本身从名气上来说，应该是靠谱的，但项目不一定靠谱。
有些大公司，口号喊得响亮，说要进军某个新领域，但实际上没投多少资金，也没挖几个专业人才，最后口号喊了半天，什么成果都没有，这种事情也经常发生。
智环科技在人工智能研究方面确实做得不错，但具体到智能硬件方面，只能说是刚起步不久，这次的智能模块，可能是真的要集中力量打开突破口，也可能只是说说而已、做做样子，这一点钟鸣得摸清楚才行。
杨承业先是简单介绍了一下项目的情况。
“是这样的，您也知道，我们智环科技在人工智能研发领域一直都不错，星华互娱、歌纳娱乐等公司的虚拟偶像，基本上都是我们在提供ai支持。”
“不过，近几年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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