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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其他的代价，否则他无法对这个徒弟施加永久性的诅咒，这没有必要。
而要想达到那三个神秘矮人的境界，那还要走很长的道路。
现在的威廉，巫术模型晶体微颤，念动就法成，身上的魔力就不见了五点，比起之前的消耗又减少了一大半，好像有一种冥冥之力在命运在之河上拂过。
然后威廉的精神力就感知到这块被命运诅咒过的土地上，一点生机都没有了。
原有的虫子死去，虫卵生机消失，变成了一块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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