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直到我回到家后才想明白它代表着什么。”<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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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可能，”f小姐皱眉，“怀疑自我存在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即便最优秀的哲学家，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察觉到自己的身份，更何况你接受的还这么快，看起来甚至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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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大概是因为最近我恰好也在思考我是谁的问题吧。”张恒道。<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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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有答案了吗？”<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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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我至少已经知道自己是个克隆人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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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因为记忆编码器的存在，克隆人所拥有的记忆都是伪造的，”f小姐用筷子给张恒夹了棵青菜，“你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你的新身份，去思考你是谁，为什么而活着，想要怎么样活着。”<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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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没错，但是在此之前，我还有件要紧的事情要做，”张恒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得把大脑皮层下的定位器给取出来。”<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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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来找我的原因吗？”f小姐似乎有些好奇，“你怎么知道我能够帮到你？”<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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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知道你是谁。”张恒道，“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能解决我遇到的麻烦，那就是你了，你曾和我遭遇相同的事情，外界都以为你已经死掉了，但你依旧坐在我的对面，我只是不知道该继续称呼你f小姐，还是叫你棠比较好？”<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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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小姐闻言瞳孔猛地一缩，不过很快就又恢复正常，如果不是张恒一直看着她的眼睛，甚至没法捕捉到她这一闪而逝的情绪变化。<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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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就听f小姐平静道，“棠已经死了，或者更准确的说她本来也没有存在过，只是一个为了满足大众的娱乐需求而创造出的偶像符号而已，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自己的思想，也没有任何真正属于她的珍贵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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