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走后,李昊辰便和房玄龄讨论起来河南道的救灾,不过房玄龄显然有些心不在焉,李昊辰也知道房玄龄嘴上说认同自己的观点,心中还是对秦琼的离去很不放心,李昊辰索性也就不和房玄龄再说河南道的局势,而是很突兀的问房玄龄道“房先生,你可会钓鱼?”
房玄龄向来自视甚高,吟诗作画他略通一二,但说垂钓之事,他确是一窍不通,虽然疑惑为什么李昊辰突然之间问他这个问题,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摇头道“属下不会!”
李昊辰闻言哈哈一笑道“本侯看先生也是不会,昔日周文王遇姜太公,太公便直钩钓鱼,文王不解便问太公这是何故,太公言直钩钓鱼,愿者上钩!文王闻言惊为天人,遂拜其为相,在西岐发兵,诸侯响应,成就大周!”
房玄龄听李昊辰给他讲愿者上钩的典故,还是心中有些不解,便开口道“这个典故,属下知道,司马迁的《史记》中有记载,但不知将军和属下说这个典故是为何意?”
李昊辰见房玄龄还是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便再次开口道“房先生,可知为什么周文王听姜太公一句愿者上钩,便惊为天人,拜其为相?”
房玄龄听着李昊辰的问题,本想回答说,姜太公仙风道骨折服周文王,但一想,李昊辰肯定不是这个意思,便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
李昊辰看房玄龄一脸求知欲,便继续说道“所谓愿者上钩,本就是道家的核心理念,便讲的凡是不可去强求,你也可以理解为强扭的瓜不甜。周文王和姜太公都是精通道家学说之人,所以因为这一句话,才折服了周文王。本侯今天想告诉先生的是,秦琼不论回不回来,本侯都能够接受,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凡是也都有定数缘法,先生过于担心,是着了下道了!”
李昊辰这番话说的自己都不禁有些汗颜,他是彻头彻尾的唯物主义者,今天却讲了一大通的唯心思想,对自己睁着眼睛说瞎话,不禁心虚。不过李昊辰也没有办法,这个年代就这种理论最能说服人,他不想让房玄龄无谓的担心,影响心绪,便只能如此。
而李昊辰真正笃定的认为秦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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