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牧对视，发现杨牧的眼睛颜色很迷人，他正用一种有些无法描述的眼神看着她。
韩雪真的无法描述。
这是什么呢？
冷漠？
无情？
鄙视？
似乎还带着点高傲。
而在这双眼里，韩雪看不到一点她曾经熟悉的色青。
不应该啊。
她这种小女孩不是最会让大叔喜爱了吗？
虽然她才十五岁，但就在两年前，她就已经明白如何去做一个女人。
就在两年前，当男人看着她的时候，她就大概能够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她们家从不缺钱，在末日之后她父母都混的不错。
可末日里人心坏了，除非她把自己关在家里，否则只要出门，她就会经历不好的事情。
两年前她已经经历过了，当时她害怕过，恐惧过。
不过她还是坚强的走出去，不想被关在家里，她也渴望自由，渴望去看这个世界，即使在大人们口中，这个世界是那样的丑陋不堪。
所以她走出去了，短短的三个月后，她就已经完全适应。
男人们想要的东西她给得起！
这让她堕落，其实也快乐。
并且她从男人们口中听说了许多事情，末日前的，也有末日后的。
她更喜欢末日后的故事，这符合这个时代的规则。
她也意识到自己是末日女孩，而这个时代其实没什么规则。
所以她就这样走过了两年，用小美女的身份，掩护着自己的弱点，在一般情况下给人看上去是无害的小蚯蚓，当她想的时候，就可以立刻变为毒蛇，将人一下致命，将人直接吞下。
这不是为了保护自己，也不是为了守护什么，只是因为快乐。
她能在这种过程中获得快乐，当黑暗占领了身体，她能够感受到自己的每一个神经都在跳跃。
这就是末日世界，这就是末日中人，她年轻，但她也见多识广，并且心狠手辣，三四十岁的人在她面前根本玩不转，他们以为她是个孩子，她回手就能送他们下地狱。
这，就是她的爽点。
只是此刻眼前这男人，韩雪完全看不懂。
他的眼神为什么是这样。
呢？
难道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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