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漫长的过程,并不需要当事者始终全神贯注,也不影响其在“里世界”生活。
只不过,基于过来人的体验,这一过程会牵扯到当事者的时间、精力,大多数进入流程的净土民众,还是会减少在“里世界”的日常活动。
在流程设计之初,为所短时间、提升效率,也有人提出一种更激进的方案,就是将民众与“里世界”的接口,直接挪用去连接新生的身体,但这样一来,在接下来的漫长时间里,当事者就将被“禁锢”在“混沌”中枢里,
时间一长,想必就会很枯燥、乏味,
甚而度日如年。
相对温和的策略,则是像现在这样,在保留与“里世界”接口的情况下,另开辟一条通路,通过意识连接网络,与将要重返现实世界的身体保持联系。
这样一来,完成意识连接流程的净土民众,事实上都将拥有三重身份,
方然将其调侃为“净土时代的三位一体”。
“我是谁”,一个何其简单的问题,对净土民众,现如今却不易回答,从意识存在的角度,“我”是“混沌”中枢里的生物电,从自我认知的角度,“我”是“里世界”的一介民众,而从客观现实的角度,
“我”,则是“女娲”系统中,正在分裂的一团肉块。
三位一体,从逻辑思辨的角度,正因为意识活动在其中的投影,这三个身份,都可以被认为是“自己”,这是方然的朴素念头。
至于说,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这问题就未免没意义。
不论以什么样的形态生活,是生物电,是虚拟形象,还是借助电磁信号控制的血肉之躯,只要这奔流不息、片刻不停的生物电,仍在模拟器里一圈圈的循环往复,那么,对自己毕生追求的“永不下车”而言,
就已经足够。
道理一遍遍想的很明白,但,第二天一觉醒来,看系统提示、并感觉到某种略带异样的陌生感时,
方然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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