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交易,他给了报酬是要拿到回报的。
他给的报酬也成了她的束缚,她收下,就证明她需要,需要而舍不得离开,然后她就不能拿他的母亲来威胁。
威胁当然还是威胁,但不会真的做出些什么,除非是她不想要现在拥有的一切。
她不想要吗?她已经不是想不想的事了,而是能不能。
李明楼抬手在熏香盒子上重重的砸了下。
咚的一声,让元吉和方二都吓了一跳,小姐从来没有发过怒,该怎么哄?
“小姐,仔细手疼。”元吉提醒。
方二建议“用砚台。”
李明楼看了看手,看了看桌子,拿起盒子将熏香倒出来,用盒子砸熏香,一下两下三下,看着熏香在桌子上砸成粉末。
她那一世从来没有跟人生过气,从来没有人让她生气,只有一次,然后她的生命终结,也还没来得及生气
她现在还活着,还没活多久,就被人这样气。
真是好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