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酒今朝醉,管它明日死哪里!”
一个狂生喊道,举着酒从人群中挤过去,喝醉了脚步踉跄,将酒洒了人一头一身,引得街上骂声一片,还有人要打那狂生,但没打过
“大爷的拳头可不是棉花。”那穿着华丽相貌英俊的狂生挥动着拳头,又拍着长腰,“待大爷赎回宝剑,一剑送你上西天。”
他腰上玉带斑斑,其上原本缀着的宝石都不见了,想来跟口中说的宝剑一样,不是输了就是卖了。
这些游侠儿!不管什么时候都活的荒唐。
街上的民众纷纷避让,狂生饮酒高歌吟诗走过闹市,迈进一条小巷,他跌跌撞撞醉眼朦胧,但当脚下突然横来一条腿的时候,又稳稳的收住脚。
“干”他骂道,要把手里的酒壶往这条腿上砸,身形才聚力,那条腿上多出一绿枝,枝头盛开的碗口大的花儿,颤颤巍巍含笑
他的身形立刻绷住,半点酒也没洒下,唯恐惊扰着花儿。
“这花好看吗?”握着花枝的人问。
向虬髯将视线从花移到人的脸上,无奈道:“大叔,你有完没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