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了,似是在利益中纠结,变成了俗人,不知怎么,这让丹灵儿有些不喜欢。
“试试也好。”
二人并不急,又谈起了朝中许多内幕,柴天君谈起了鬼太子一党,问是不是萧妃培养的党羽,萧妃摇头,她自从困于此处之后,连儿子都见不上几面,更别提招揽旧部了。
临到深夜,萧淑妍才把丹灵儿带入一件密室前,解释道:“这里曾是孙道人坐化的场所,因道长事前有言语,密封此处,除非能继承他的衣钵者,别人都不能进入,你自己进去吧。”
丹灵儿欲言又止。
“萧娘娘,如果皇长孙登基——”
“恐怕我看不到那一天了,今上不会让我活到那一天的。”萧淑妍冷漠道。
丹灵儿浑身一抖,下意识的推门而入,一阵冷风吹来,大门自动阖上,只剩下对面坐着的一位瘦长马脸道人。
空气中有一种强烈的陈腐气息。
丹灵儿盘膝坐定,阴神出壳,一道冰凉凉的感觉从涌泉穴一直冲到眉心,然后一道虚幻的人影便钻入了尸体之中。
然后,他就听到了一道包含怨气的声音。
“太子出卖我等,诱我师尊,毁我阳神,此仇不可不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