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没办法,这一位文党魁首的大名,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三十年前因反对老皇帝立正一道为国教而被罢免,后又因太子复起,经行了为其短暂的‘神武新政’,后又因太子死而下放,数次起落,天下公认的文党领袖方从渐。
尤为显眼的,是方从渐脸上那明显严刑逼供带来的烙印。
“方老,”韦东星脸上挤出笑容,亲自下台阶将方从渐搀扶过来,亲热道:“还以为方老自太子薨后就隐居山林,不管朝中俗事,没想还是出山,时机来的正好,正需方老给我们主持大局。”
方从渐却毫不客气道:“你是首辅,若要老夫这个新任的国子监博士主持大事,要你这首辅又有何用,还是说你们东江党习惯了以金钱开道,准备像对付上一任小儿一般,用重金贿赂这新任的东厂管事?”
韦东星面色微僵,扫了一眼不远处的众人,突然低声道:“旧太子被软禁时,江南三杰四处奔走救主,却也不见方阁老仗义执言。”
方从渐的脸色也渐渐沉了下来。
一众文官见两党魁首亲密私语,顿时精神大振,尔后也不出预料,两位大佬亲自劝退了百官,两人联袂前往拜见新皇,至于到底说了什么,没人知道。
……
东厂,监尸坊。
很奇特的是,东厂并不大,还没有御膳房的一半面积,反倒监狱特别大,至少关了一百号人后并不显拥挤。
李达和朱由走在廊道上,被关押的生员不敢朝他这个督公咆哮,怕被十八般刑具来回一遍,反倒是对着朱由这个阉党第一号走狗破口大骂,恨不得生啖其肉一般。
“叛徒!”
“奸臣!”
“你这厮何不以溺自照,凭何做儒家门人!”
李达表情平淡,朱由面色忽青忽白,似羞愤又似发怒,最后颓然。
“大人,等老夫将这些小儿折腾一遍之后,还看这些书呆子还有着气力发话,”恶叟满脸凶残道。
“不急不急,等会把他们分开关押,一人一个小黑屋,再给笔和纸,让他们自己交代,我们东厂是讲道理的,不到最后关头坚决不虐待俘虏。”
恶叟很失望,但依旧依言照做,毕竟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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