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月读急忙抬手抓向花花手中的恋爱表头,焦急说道,“花花,快把那枚表头给我!”
“我不!”花花灵活地躲闪开来。
“听话!”月读焦急喊道,“你对时王的爱情不是真实的,都是因为那枚表头的影响!”
“那才不是呢~”
“给我!”
“我不!”
月读追着花花开始满屋跑。
花花展现出了灵活的走位,就像是风一样,月读根本抓不住他。
盖茨也想要上去帮忙,却发现他不好对花花用粗,于是,他又盯上了百里缘。
“时王,你快点想个办法!”
百里缘双手一摊,“表头又不是我扔的,谁惹出来的问题谁处理。”
“当然,如果你愿意称呼我一声时王大人,我说不定会帮你哦~”
“……我!哼!我自己能处理好!”盖茨红温了。
他现在后悔又难受,但更不可能对百里缘低头。
房间中的叔公感受到朝九晚五堂中的动静,不禁笑着摇了摇头。
“年轻真好啊。”
然后叔公戴上老花镜,捧起了一本育儿书籍。
“这还是当年为了照顾庄吾才买的,已经好久没翻看过了。”
“不过,可能再过几年,我就又能用上了。”
“需要提前温习一下啊~”
就这样,花花也住进了朝九晚五堂中,就在常磐庄吾房间的隔壁。
紧接着,异类铠武就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