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糟糕。你知道吗？刚才秦哥和方哥钻进去的时候，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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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懿哼了声“他们应该是恨不得立刻就消灭我们。不论有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我们现在都是侵略者。”<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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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一一站住脚，认真地道“不能拿过去的三观看现在。现在没有什么对错的说法了。嘉懿，你要还这么想，会很痛苦。”<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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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痛苦。”程嘉懿也站住，“我明白我在做什么，我只是客观评价这个做法。这么想，能让我更深切地意识到我们现在行为的危险性。字面意思的危险。”<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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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一一瞧着程嘉懿好一会，道“可只要知道自己现在正在做的事情，违背了自己的道德……”<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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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觉得违背。”程嘉懿认真地道，“我们现在这个社会已经没有秩序了，我的道德已经重新树立了，是建立在现有秩序上的。”<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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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是建立在我们佣兵公司存在的意义上？”杜一一道。<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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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佣兵公司。”程嘉懿继续往车那边走，“我很难组织语言，非要说，就是我们要活着。只要活着，只要安全健康地活着，不被人欺压、关押、试验地活着的。就这种。”<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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