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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一一也笑了，在程嘉懿的唇上蜻蜓点水般地啄了下，放开程嘉懿，拉住她的手，十指交握。<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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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也想，时光要是能停留在某一刻就好了，就那一刻。没有对未来的恐惧，多好。不过现在也可以，人要学会知足。”<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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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已经够知足的了。”杜一一跟着道，“都被欺负到头顶了，还要瞻前顾后的。我也想过，我们说不定就都是没有未来的，为什么还要守着曾经的道德规矩？”<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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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我们没有被明确地告知没有未来。以前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现在再回想起最初的变异，没到最后时刻，国家如果真的将我们现在面临的一切宣告，其实对我们市的人来说后果是一样的。”<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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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还是短暂，程嘉懿摇摇头，“对位居高处的人来说，芸芸众生与蚂蚁也没什么两样。不是有人总是说么，我不告诉你是为了你好。不知道未来如何残酷，浑浑噩噩地活着，浑浑噩噩地死掉才是幸福的。”<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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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人才要努力奋进为自己争取。我们现在不也是，就为了拿到一个道义上看得过去的理由。我们真的那么在意那些理由吗？”<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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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懿道“不能想得太多了。想得多是自寻烦恼。走那边，我不想去石像那边。”<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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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林子里转了一圈，八个凉亭全都上上下下地看了，还装模作样地讨论了几句，中间方涛也来过，看起来是在讨论凉亭，实际上是在说外边的事情。<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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谣言还在传播。<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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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东方文化，谁散步的谣言不言而喻。关键在于这谣言传播的时候。<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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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境紧张，战斗未知，生死就在周围，不知道下一刻落在谁的身上。而谣言里的神秘，有关复仇、鬼神，也是传播者喜闻乐见的。<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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