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战、不和、不守、不死、不降、不走,此六不总督,笑死。
他完全不写什么令人称奇的诗句,就是一句平白的笑死,反倒写到最后的时候,笑死两个大字真的如同一个人在捧腹大笑,讽刺之意几乎从纸面上跳了出来。
白明修说道“晾晾干,等会找个清兵的俘虏,给我捧着进城去送给郎廷佐,让郎廷佐好好裱起来,挂在墙上。唔,他大概也没几天时间能欣赏了,就让他多瞧瞧吧。”
当晚,一名惊慌的清兵俘虏真的把白明修的这幅字送去了南京城内。郎廷佐一夜不得好眠,听说城外明军送来信,赶紧来看,结果看到了这么一幅字。
郎廷佐的脸上几乎红得要炸裂开来,望着这副新鲜的字帖,几乎恨意爆发要将这字撕开。可郎廷佐却没胆子这么做,不仅仅是因为这字写得真心潇洒,是艺术品。还因为写这字的人是南明太子监国,他开罪不起。
旁边的奴才问道“大人,这字真的给裱起来吗?”
郎廷佐心理斗争了半天,还是叹气道“裱起来吧,收好。”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他的脸上,但是郎廷佐还必须唾面自干地让白明修打。此刻他是真心恐惧,这位朱慈煊太子殿下的声名太可怖,走到哪里杀到哪里,血腥得很。原本郎廷佐觉得,他们清军已经是格外残暴了,杀起老百姓来,足以让人断魂惊慌。可没想到,这南明太子对待百姓倒是格外好,对他们这些鞑子却毫无耐性。
这么久的时间里,尚未听说有哪个在旗的清兵,经历了与南明的战争还能苟活的。南明太子酷爱人头,见到他们鞑子的人头就难免兴致勃发,非要给他们砍下来,还要整整齐齐地摆在土坑里,上面立一座首级碑。
说起来,这南明太子已经建了5座首级碑,杀了数万鞑子了。
郎廷佐本身是汉军镶黄旗,不是满人但是旗人。他也不是贰臣,当初是他老爹郎熙载投靠了野猪皮努尔哈赤,他是始终仕清的。按照太子殿下的标准,他郎廷佐跟鞑子没有两样,也是要被砍头的。
“这江宁,究竟是守不住了吗?”郎廷佐心里一片萧索,他也知道自己六不举措于局势一点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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