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学说虽然不是不通,但却毁了君王坐天下的法理,上三千年,君王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君王是受天命认可的。太子这么一改,天命不管用了,那便要受民意的认可,那民意驳杂,千口万口各执一词,又怎来的认可呢?”
“好问题啊,弘葆兄!这个事情也困惑了我许久,直到不久之前,我阅览国声杂志,上面就提到了这事。民意或许繁杂难断,不可具现琢磨,但有些东西却能够清楚,那便是庶民吃饱穿暖,且安居乐业,不畏惧天灾兵燹,有所教化、有所医疗、有所赡养,按照太子和那位马老师的思路,君王亦或朝廷如能对外使国家不受外敌侵略,对内百姓安康,强国富民,那百姓自然认可;如做不到,那百姓就不认可。”
“什么?这岂不是胡闹,若是遭了天灾,或者有别有用心之人鼓动,按照这套理论,岂不是只要朝政不平,草民起来闹事就是合情合理的了吗?”
邓伯鋆饮下一杯酒,叹道“没错,咱们这位太子爷,气魄太大,他就是自信新政后的大明能顾好天下人,能使百姓安居乐业。我先前也是不信的,直到我学懂了太子两条主轴中的另一个——科学。”
“所谓科学,大体是来自格物致知一类的旧知,马老师的著作中谈论,凡世间万物皆有其运行道理,不论星辰运转,或者天时农事,君子探析事物真理,则可善假于物,即事半功倍。举例来说,以前明军遇到满洲兵,难以胜之,是勇气不足,战法不利,更也是武器不佳。如今清兵在复面前,土鸡瓦狗而已,这是为何呢?就是因为有贤人穷究火器之法,精研出威力巨大的连珠火铳、巨炮等物,携此利器,明军驰骋战场,清军如何是对手?能懂得事物运行道理,使人善假于物,可致兵精器盛,百姓多产而多能,是为生产力也。
马老师甚至还提出来,衡量文明君子与粗莽蛮夷的最根本的标准,就是生产力之高下。我泱泱华夏何以贵于建奴这类蛮夷,是因我华夏生产力强,能耕田水利,能制造各类器物,而蛮夷只懂得茹毛饮血、烧杀抢掠。蛮夷何以胜我,自是因为其掌握了一定的生产力,如祖大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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