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翙要把玉鹿送给梁王做寿礼。范崇当时很犹豫,只说考虑考虑,并没有答应。其实玉鹿只是个死物,当时交了至少还能保住范家。可现在,玉鹿已经不在自己手下了,严克怎会善罢干休?
“严……严长史……玉鹿……不在了……”范崇说话也变的不利索了。
“不翼而飞了?”严克愣了愣,旋即哈哈大笑起来,“范老爷,你觉得逗我玩,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吗?”
“不不不!”范崇赶忙解释道:“范某不敢,严长史,玉鹿真的找不见了。我一直把它收藏在书房的密室内,那天晚上您从我府上离开时玉鹿还在。可到了第二天晚上,再进入密室它就不翼而飞了。我把府里上上下下了找遍了也没找到,想必是被人给偷走了!”
严克冷冷打量着范崇,没有说话。
范崇脊背上的汗都下来了,语无伦次的说:“严长史,您要不信可以派人到我府上去搜,我说的可都是真的!”
严克似笑非笑:“范老爷,你觉得我会信你的话吗?”
范崇知道严克当然不会信,就算换作他自己也不会信。
可问题是玉鹿的确是丢了,他总不能再变出一只来。
想到这里,范崇不由心中暗暗叫苦。
见范崇不说话,严克冷哼一声道:“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严长史,冤枉啊!”范崇吓的赶忙跪在地上求饶,“求求您放过我,我说的是真的!”
“给我狠狠的打!”严克朝着手下吩咐道。
那两个汉子架起范崇,不由分说将他推到在一旁的刑床上,用牛皮绳将手足绑缚成一个“十”字形,防他受刑时因疼痛而挣扎。
然后,一个汉子麻利的扒去范崇身上的衣服,他的肌肤露了出来。
二人分别站在刑床两侧,手中的棘杖似乎刚刚打过漆,油光锃亮地闪着令人胆寒的光泽。
“范老爷,你的屁股很快要变成两团血肉模糊的烂肉,你可要想好了!”严克阴森森的声音传入范崇的耳中。
“严长史,请您相信我,我说的是真的!”范崇声嘶力竭的喊道。
“不识好歹!”
随着严克一声“行刑”,身后是棘杖划过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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