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联络其余的各路大军,让他们不要轻敌,缓缓的前进,只要给敌人保持住压力,不让他们能对太原全力攻击,也是一种胜利。”
刘韐然其言,吩咐手下大军不可轻举妄动,死死地驻守在五台。他一边按照高宠说的传令各路,让他们原地驻扎,不可轻进;同时给上书请罪等着官家的处置。
张思正和张灏会师之后,却不尊号令继续向太原突进,他们发现完颜娄室的金军战胜折可求之后有些骄傲,也有些懈怠,就半夜前往汶水偷袭完颜娄室的军营,取得了一些小胜。
到此二人如果按照刘韐的命令停止前进,固守营寨,仗着士气高昂,真的能够拖住完颜娄室。
哪知二人贪功,第二天再去讨战,就被金军打败,死伤数万人;他们带着几百残兵败将逃之夭夭。
至此援助太原的五路大军已经败了路,刘光世和解潜胆小,再也对金人造不成任何的威胁。
此时开封也发生了一件事情,金人派使者萧仲恭出使宋朝,斥责宋人失信不归还三镇。欧阳珣和李若水等主战的官员,天真的认为萧仲恭是辽国的旧人,可以挑起他对故国的怀念,借此挑起辽国旧将和金国失和。
特别是耶律余睹身为军中大将,手握兵权,而且他受到金人的猜忌,屡受责难。曾经又一次他的手下耶律麻者告余睹、吴十、刘剌结党谋叛,及其未发宜先收捕。
金主召余睹等从容谓之曰:“今闻汝谋叛,诚然邪,其各无隐。若果去,必须鞍马甲胄器械之属,当悉付汝,吾不食言。若再被擒,无祈免死。欲留事我,则无怀异志,吾不汝疑。”余睹等战栗不能对,被杖铎剌七十,余皆不问。
他们相当然的认为这些辽国的降将在金国处境并不好,想要通过萧仲恭挑动耶律余睹等众人的反叛。当然就是没有反叛,引起金人和辽人的猜忌也是大功一件。
欧阳珣亲自写了一个封书信,将它封在蜡丸中上面写着:
大宋皇帝致书于左金吾卫上将军、元帅右都监耶律太师:
“昔我烈祖章圣皇帝与大辽结好澶渊,敦信修睦,百有余年,边境宴然,苍生蒙福,义同一家,靡有兵革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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