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卿只觉着心揪,但想快点打花走这个招惹不起的人,也没往心里去“萧姑娘,还有何话?”
萧明珠面色微冷,扫了一眼跪在另一边,已经栗栗发抖的苦主们“他们说家中的女眷说是用了脂粉毁了脸,那我想让人来给她们查一查,是不是真用了。”
大理寺卿赞成,“查,一定要追查到底。”
他想到了之前水让道长说的那话,吩咐道“找两婆子,给她们几个在脸上扎针取血。”
这话刚落,那些那些哭嚷着要讨个公道的人都慌了,一个个比赛般嗑起头来“大人,饶了我们,是花妆阁的皮掌柜给了五十两银子,让我们故意上胭脂庄去闹事的。”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卖一个姑娘进青楼,也只不过能卖个七八两而已,让脸上受些伤,讹胭脂庄就能得五十两,谁会不愿意做?
面对着一堆人的倒戈,皮掌柜摊软在地上,早就没有了之前的得意。对面的东家可是萧姑娘,大皇子必定不会为了他一个小小的掌柜与萧姑娘为难。他要是老老实实将一切认下,说不定,大皇子瞧在他做事妥当的份上,还能给他家人留条活路。
大理寺卿言即让那些人和皮掌柜都签字画押,将这件事做一个了结。
轮到之前那个替主喊冤的婆子时,大理寺卿不由得问“你家姑娘,是哪家的姑娘?”
那婆子栗栗发抖,转身对着外头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才道“不关我家姑娘的事,是我见钱眼开,才偷了姑娘的脂粉,故意来陷害胭脂庄的。”
众人皆知,这婆子也是要将罪名自己背下了。
萧明珠微微皱起了眉头,轻叹一声,撇开了脸。
脂粉的盒子上有记号,她怎么会不知道这婆子是受了谁的指使呢?不管这婆子是个忠仆,还是受人胁迫,竟然愿意一肩承下,那让其去承受好了。至于背后指使的人,背负了这婆子的条性命,必定也是需要付出一定代价的。
最后,大理寺卿结案,此事是花妆阁嫉妒胭脂庄故意陷害所为,主谋皮掌柜被判三十大板,刺配孟州。其它的被卖通者,没收其赂银,判二十板子,以示警戒。
同时也发出布告,将水让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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