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致远摸索了一下,不难找,从柜子里摸出一小坛子酒来,拧下木塞,朝口中灌了一大口。
确实是烈酒,沈致远一口气没顺止,剧烈地咳嗽起来,小白脸儿憋得通红。
多尔衮好气又好笑,笑骂道:“没喝酒的本事,就别逞强。”
沈致远稍稍缓了缓,道:“当日王爷宴请小婿,小婿的酒量可没让王爷小看吧?”
多尔衮瞪了沈致远一眼,道:“行了……回答本王之前的问题。”
沈致远道:“其实这不难解释,人嘛,总得有那么一、二个知交好友,呃……就是那种可以割颈相交的人,若是没有,那就枉来了这人世一遭,以王爷的神武,应该能明白小婿的意思吧?无论他是否是敌人,可真到了紧急之时,你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在自己面前而不伸出援手。”
说到这,沈致远手一摊,这动作象煞了吴争,他道:“很可惜,对我而言,钱翘恭,就是这样一个人。小婿无意背叛王爷,只是我宁愿与钱翘恭同生共死……我想王爷应该不会希望小婿是个能为了荣华富贵,可以舍弃情义的无义之人吧?”
多尔衮的目光闪烁起来,沈致远说得没错,虽说自己的信条是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但人总归是人,无论到了多高的位置,心中依旧有着那份得一、二知己的希望和期盼。
若无,人生有何意义?
多尔衮不置可否,他悠悠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可惜的是,你将他视为至交,他却未必视你为知己。”
沈致远开始适应了这坛烈酒,他又猛灌了一口道:“王爷错了。”
这世上,敢当着多尔衮的面说你错了的人,还真不多,至少,不应该是象沈致远这样的娃娃。
但多尔衮无语,他习惯了沈致远的忤逆。
沈致远显然没有谦卑的觉悟,他继续道:“小婿为人,向来是恩怨分明。能得我视为知己之人,怎么可能不视我为至交?敢情,王爷认为我是个自作多情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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