弼也不知道,叛军身后其实不是叛军,而是叛军他爹、他娘、他媳妇和孩子。
这样的射杀,伤亡最多的,恰恰是这些,在这座城里,最不该死的人。
血流,成河!
……。
这块变故,说时慢,其实就是一眨眼的时间。
快到连撤回去重组的泰州卫,还没有开始下一次进攻,三条大街上,已经尸横遍布。
但阅历丰富的祖大弼,还是不熟稔人性。
他认为,一次狠厉的射杀,既可以减轻汉八旗的压力,也可以震慑叛军。
可结果却背道而驰。
天色开始亮起之际,当叛军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家人,就倒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时,这种引发的绝望、暴怒,是不可想象的。
短暂的沉默之后,不知道谁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然后就是一波狂潮。
这种进攻是疯狂的、是不要命的、是无人性可言的。
敌我仅在咫尺之间,任何的进攻方式,都是避无可避。
这种战场上,只要把自己当成个死人,那么,你一定可以在你死之前,杀死对方。
当敌人的刀捅向自己时,依旧将刀对准敌人冲过去。
在敌人砍中自己的时候,扑上去抱住他,然后咬断他的脖子。
这是一个修罗场,演绎着人性中最残忍的兽性。
然而,正是这种残酷,就连号称精锐的打遍长江以北无敌手的汉八旗,也受不了了,阵线、人潮在缓缓地向南涌动,而且,越来越快!
……。
吴争接到从西面传来的禀报时,吃惊了。
然后笑了。
不是得意的笑,这是一种会心的笑。
心领神会的笑。
许多事情的发生,看似突兀,但一定有它存在、出现的道理。
种下的种子,或许发芽晚了些,但终究会顶出来。
南门外的泰州卫,正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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