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致远苦笑,叹息道:“姜终究是老的辣。”
多尔博脸色一板,正色道:“额驸想死想活?”
“想死。”沈致远随口圆盘道,竟连一点考虑都没有,就象是在回答喝热的还是冷的一般。
这反而让多尔博不知道怎么接话了,好不容易装出来的一丝成人样,就这么给沈致远毁了。
多尔博无奈道:“额驸可以不死。”
沈致远摇摇头道:“我必须死。”
“这是为何?”多尔博惊讶道。
“听着手足、兄弟被杀,生不如死!”沈致远淡淡说道。
多尔博一愣,“不过是些汉人反贼罢了。”
“世子莫要忘了,我也是汉人。”
“不,你不是……你是自己人。”多尔博忙道,“你是本世子的姐夫。”
沈致远笑了,“世子不必理会格格的求情。”
“不,如果是姐姐求情……如此大逆之事,本世子也无力袒护额驸。”
沈致远一愣。
多尔博解释道:“阿玛离京前说过,你若还愿意效忠阿玛,便可活……天一亮就动身,前往沛县。”
沈致远有些恍惚起来,多尔衮真有如此料事如神的本事?
看着沈致远发愣,多尔博道:“阿玛还说,只要你按令前往沛县,钱翘恭可活,这些士兵也可活。”
“他……他究竟想怎样?”沈致远艰难而干涩地问道。
多尔博一笑,“你去了,阿玛自然会告诉你。”
……。
“恭喜钱侍郎,你可以离开了。”
钱谦益一愣,吞吞吐吐地问道,“钱某……可以走了?”
洪承畴平静地回答道:“可以走了。”
钱谦益有些恍惚起来,难道子时之后,那声剧烈的爆炸,是自己的幻觉?
难道,沈、钱二人临时中止了行动?
“那个……敢问大学士,昨夜京城没发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