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来的。
自然最有发言权。
可池二憨也不知道啊,他率军出发时,海州还没有被攻破,广信卫也还没对临淮发起强攻,姜瓖也没临阵倒戈。
从这方面来说,黄大洪的说法是对的。
可反过来一想,史坤的话也有道理,小安子总揽长林卫经年,按道理,各处战场的战况,少爷一定是获知了的,既然没有新的命令传来,那定有少爷自己的道理。
做为少爷的亲随,池二憨没有任何理由去怀疑自家少爷的决定。
从这方面来说,池二憨更倾向于史坤的意见。
难决之际,老实的池二憨做了一个滑头的决定——一面派人急报杭州府讨令,另一面,坚定执行原坚守盱眙、择机占领泗州的命令。
盱眙这座小城,从刚开始的偷袭战,变为争夺战,到此时,已经不可逆转地成为了双方殊死搏杀的战场。
……。
清廷因嗣亲王多尼、多罗平比郡王罗科铎的死震动。
区区不名一文的小镇,折损了大清朝两王,噩耗传至京城,朝野俱惊!
如果不是已经隐居宫中、退让一线的布木布泰和洪、范等人的力劝强阻,愤怒的福临,已经下了追责阿济格的旨意,并一时激愤,决定要率新军亲征。
太可怕了!这是济尔哈朗在退朝之后,抹着额头的冷汗,对洪、范二人说的。
几乎所有人都反对福临亲征,但只有布木布泰的话,起了作用。
布木布泰是这么对福临说的,“皇帝啊,当年天津卫乱民造反,短短一个月,乱民人数超过三万之众,皇帝那时哭着要退回关外……可还记得?”
这话让福临顿时冷静下来,少年人嘛,血气方刚,在所难免,可福临就象是温室中长大的花儿,经不起风浪。
他虽有为明君之心,可终究难敌心中的恐惧。
没错,只有恐惧可以让人失去理智般地冲动,自己说服了自己的福临,于是就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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