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上装有行李和礼品的包裹,跪在地上对白虚道长磕了三个头,哽咽着说道:“师父,徒儿从小孤苦伶仃,是您将我从山下捡了回来,多谢师父的养育之恩。侓翕一定铭记在心。”说完眼泪径直流了出来,将地板浸湿了一大片。
白虚道长连忙扶他起来,安慰道:“徒儿,不过是去参加典礼,又不是生死离别,你何须如此伤心。昆仑山典礼数十年难得一见,你有机会前去观看,也算是三生有幸。为师是老骨头一把,腿脚都跑不动了,不然就带着你们一道前去。”
侓翕用衣袖拭去眼泪,和声说道:“师父,徒儿是有感而发,让您和师兄们笑话了。”白虚道长道:“侓翕,你长大了,迟早要去外面闯荡。这次昆仑山之行,你一定会增长见识。不过要记住,不管你走到哪里,你都是青城山弟子,切莫辜负为师对你的期望。”
侓翕点点头,辞别完师父,缓缓走出大堂。
那些青城山弟子望着侓翕离开的背影,脸上都露出惆怅表情。他们本想前去昆仑山观礼沾些仙气,却被白虚道长一手拦住,将大好的机会送给了侓翕,心中自然十分不爽。
侓翕依依不舍地走出楼舍,带上准备好的斗笠,望着飘落的雪花,心中琢磨道:“看来厨子大叔的话不全对,师父并不是轰我下山。只等天迹道长的典礼结束,我就可以返来青城山。”
侓翕想到这一节,心中不由得愉悦起来,于是大踏步朝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