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的十几万禁军可不是吃素的,而且这等于是造反。
燕国好像在刚刚准备建立藩军,听说还是准备用孩子充数,这显然不能依靠的。所以司马季不能依仗,贾南风还必须另想办法。
冬去春来,过去一年对于幽州百姓来说,应该算是酸爽难忍的一年。老王故去,新王继任上来就是一阵眼花缭乱的操作,最终结果就是导致大半个幽州百姓,一年到头都没有得到休息,为幽州的建设重任添砖加瓦。
连轴转了一年,但是看到的新房子和明显提升的安全,不少百姓还是觉得不错,不枉费一年的辛苦,燕王府发下了一些新种子,让一些佃户种植新作物。不少佃户心中是拒绝的,但燕王府的人说,新作物不管收成如何都免罪,就算是绝收,种植的佃户也可以领粮食,同时免除税务,这才让领新种子的佃户放了心。
然而封国百姓辛勤的劳作,还是不能阻止万恶的封建主,将罪恶的魔爪伸向可怜无辜的孩子,司马季已经完全适应了角色,既然封国男女老幼的所有权都在于自己,那还可以什么?
司马季就坐在燕王府的内河边上,装模作样的钓鱼,显然他的钓鱼技术还有待练习,至少没有弹琴熟练,在先王司马机还没大问题之前,本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态度,司马季还练习过弹琴,持续时间长达五年,终于练成了一首曲子。
“被征召的孩子父母,可有怨言?”本来就是过来装一下愿者上钩的逼,钓不钓得到鱼司马季不在乎,故作深沉的询问着藩军的事情。
当然司马季也就是问问,不管那些孩子的父母同意还是不同意,结果都不会变。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阶层,做韭菜就要做韭菜的觉悟。
这就让候在一边的记事颜严很尴尬了,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据实上报还是润色一下,只得道,“山民无知,有些村妇害怕孩子一去数年回来就不认识了。”
要不学学宋朝在军人脸上刺字?不行,宋朝军队是出了名的战斗力低,面对敌人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司马季想了一下道,“这简单,找人问问孩子的名字,然后把名字写下来,让母亲将名字绣在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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